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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lookfan 笔名:lookfan 地区: 北京-北京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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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通告
(作者置顶)
哎呀,一辈子的遗憾啊!
续相当多的作业!
说到下一周的考试,最要命的就是国际文化思潮,那个思潮得了。学的东西如下
有两种东西,我们愈是时常愈加反复地思索,
它们就愈是给人的心灵灌注了时时翻新,
有加无减的赞叹和敬畏
——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法则。
——康德墓碑铭文
Two things fill the mind with ever new and increasing admiration and awe, the
more often and perseveringly my thinking engages itself with them: the starry
heavens above me and the moral law within me. -Kant
德国入常的外部环境及前景
德国入常的外部环境及前景
德国在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改革方案上都支持安南在联合国改革报告[1]上提出的A方案,即6加3,增加6个没有否决权的常任理事国和3个经选举产生的非常任理事国,其中非洲和亚太地区各有两个常任席位,欧洲和美洲各增加一个常任席位。德国认为自己最具有资格成为常任理事国,并且与日本、印度、巴西结成“四国联盟”,互相支持对方。但这四国遭到了“咖啡俱乐部”的强烈反对。其中针对德国的主要是意大利和西班牙。本文就将从国际社会主要国家对德国入常的反应这一角度来分析一下德国加入安理会常任理事的外部环境和前景。
一、各国对德国入常的反应:
美国是当今国际社会中的唯一的超级大国,而且自身也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由此美国的态度对于德国的入常之路显得相对的重要。美国对联合国改革的最新的思路是:在安理会扩大问题上,主张把日本、印度和巴西接纳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不再像过去那样提议接纳德国为常任理事国,取而代之的是主张给欧盟一个集体的常任理事国席位。美国政府已经非正式地表示反对德国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主要是源于美国对伊拉克战争以及美国维和部队的官兵寻求免受国际战犯法庭起诉的豁免权问题上德国的立场的报复。可见美国是不支持德国加入常任理事国的。这对于德国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英法一直以来都是欧洲的传统强国,与德国在地缘政治上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再加上英法同时也是五常之一,因此德国的入常外部环境也不得不考虑到英法。一直以来英法皆表示支持德国和日本进入安理会,但有一个前提条件是德国入常不能拥有否决权。这一提法可能不会让美国感到满意。作为美国的“铁杆盟友”英国在这一问题上与美国背道而驰并不是意味着英美之间存在什么矛盾而是主要源于英国传统的外交观,即在美国与欧陆主要国家之间以及欧陆主要国家之间寻求一种平衡。
在对待德国入常这一问题上反对呼声最高的莫过于意大利。意大利由于国内民族、宗教、传统、文化等种种因素始终制约着本国的发展,始终处于欧陆各国中地位较低的位置,但这并不意味着意大利放弃了成为欧陆大国的政治诉求。意大利反对德国入常主要是从地缘政治角度考虑,德国一旦入常,意大利的邻居又会多了一个“法国”,再加上英国的存在,将会使得意大利在很长时间内都很难在欧洲有所作为,都将会排在英、法、德之后。德国一旦入常梦想成真,意大利就将成为唯一没有常任理事国地位的欧洲“大国”,孤独与寂寞感将可想而知。
近年来,随着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五常之一的中国在国际舞台上也显得越发活跃。中国面对这一问题含蓄地表达了对德国的支持——“德国在欧洲及世界都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希望看到德国在国际上进一步发挥重要影响”。中国的这种态度主要是源于在伊拉克战争后,中国政府在联合国改革问题上态度的新变化。即中国政府需要从团结其他国际社会主要力量制止美国的单边主义,维护安理会的权威和效力的战略考虑,而德国强大的实力和在欧洲的地位,使得其成为中国的首选。
第三世界国家对德国入常问题也有自己的看法,委内瑞拉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代表。委内瑞拉公开地在不同场合表示不支持德国入常。这其实代表了第三世界国家的一个普遍共识。因为欧洲的常任理事国已有英国和法国,再加一个德国不符合联合国安理会组织结构上的公平原则,安理会扩容不是要增加发达国家尤其不该加入发达的欧洲国家,而是应该增加第三世界国家的席位。
二、德国入常前景
通过对上述六国对待德国入常问题的反应我们可以得出以下几点:
第一,德国加入常任理事国的希望是存在的。德国的经济实力,国际影响力都是在国际社会得到广泛认可的,德国成为常任理事国,可以更好的发挥自己对国际社会的作用和贡献,并且德国的入常之路得到了英、法、中这现任五常当中的三家的支持,而且德国近年来在ODA项目上的大力投入这一切都为德国入常增添了不少砝码。
第二,德国即便入常成功,也不会拥有和现任五常完全一样的权力。英法就已经明确表态,德国入常如想成功就必须放弃否决权,众所周知,否决权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所享有的权力中最实惠的权力,德国入常如果不能拥有否决权那么也不能够完全让自我得到满足,其地位与非常任理事国相比并没有特别突出之处。因此不能够拥有否决权可能会使德国的入常热情大为降低,除非德国在其他方面得到了一定的满足和补偿。对于没有对是否拥有否决权明确的表态的中美俄而言,尽管三国如今没有明确表示,但是可以预料到,他们对于否决权的态度在大原则上基本是和英法保持一致的,因为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蛋糕”被切小。
第三,德国入常最大的困难来自第三世界国家和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公平均衡原则。欧洲已经拥有了英法俄三个常任理事国席位,再给欧洲增添一个德国席位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并且随着第三世界国家在联合国实力的强大,安理会改革可能会更加照顾到第三世界国家的利益,新增加的常任理事国更多的会产生在第三世界国家。尽管德国对二战的历史问题认识深刻,尽管德国为入常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是德国始终是二战的战败国,在联合国成立当初就没有能排除英法,如今试图加入英法的“常任俱乐部”不会比当初简单。
综上所述,由于美国的不支持,英法的半支持、“邻居”意大利和第三世界国家的大力反对,在已经拥有了英法的欧洲,除非是遇上影响极大的突发性事件,德国加入常任理事国的前景,将会是很不乐观。
主要参考书目及网站:
1、 方长平 《联合国要重新排座次》,《中国新闻周刊》,2004年总第189期
2、 国际先驱导报
3、 http://www.china.org.cn/chinese/zhuanti/ggrqjp/710886.htm
小议晚清“以夷制夷”政策的失败
中国外交史案例作业之三:
小议晚清“以夷制夷”政策的失败
“以夷制夷”即利用西方列强在华利益上的冲突和他们固有的矛盾,使其互相牵制,来达到避免一国独霸中国和维护中国国家利益的目的。[1]它是春秋战国时期合纵连横理论与西方的均势思想相结合的产物,也是晚清政府在其后期推行的主要对外政策。在历史上有很多国家都曾成功的利用这一政策为自己很好的服务,例如日本曾在日俄战争中联英制俄,美国曾在独立战争中联法治英。但是清政府的“以夷制夷”虽然在短期内取得某些成功,如“马嘉理”案,但总的评价是失大于得,是失败的“以夷制夷”。本文将从“以夷制夷”政策的两个必须条件上来论证晚清“以夷制夷”政策的失败。
“以夷制夷”政策得以良好实施取决于两个基本条件:第一个是采用这一政策的国家必须具有一定的国家实力作为保障;第二个是“夷方”具有甘被“利用”也不愿舍弃的利益。从这一角度看晚清政府在当时的条件下完全不具备上述两个条件。
“以夷制夷”政策本质上是一个弱国政策,是弱国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一种手段。因此“具有一定的国家实力作为保障”并不是要求国家具有强大的政治、经济、军事力量,从而能够影响外国的决策,而是指国家具备最基本的完整的主权,能够独立决定自己的内政外交政策。而清政府自两次鸦片战争以来便成为列强侵略宰割的对象,国力山河日下,一步一步地丧失国家主权,特别是《辛丑条约》签订之后,清政府完全成为了列强统治侵略中国的工具,中国完全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要“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在这种背景下采取的“以夷制夷”政策根本不可能“制夷”,恰恰是“被制于夷”。1894年清政府提议与英国结盟对付俄国和日本,结果非但遭到英国拒绝,并且为了对付俄国,在日本对英国侵华利益表示尊重之后,英国就积极地支持日本扩大对中国的侵略。1902年英国还与日本结成了同盟。清政府根本不具备一定的国家实力来保障“以夷制夷”政策的良好实施
另外,列强在侵华问题上尽管存在种种矛盾,但是因为有“门户开放,一体均沾”的条款,列强之间往往不会相互斗争而是相互勾结来共同实现在华利益的最大化。然而清政府在这一点上直至灭亡的那一天都没有清醒地认识,臆想通过拉拢某一个国家来制约另外一个国家,但实际上列强之间早已经形成默契,即便是结盟也只是言大于行,实质上是更好满足自己的侵略需要。清政府苦心经营的“以夷制夷”往往会导致“夷夷联合”.列强之间在中国根本不存在需要牺牲的不愿舍弃的利益而是或联合或斗争的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清政府的“以夷制夷”政策根本无法影响到列强的对外政策。
由此可见,清政府实施“以夷制夷”政策所赖以需要的两个基本条件都是不具备的,在这种基本条件都不具备的前提下,“以夷制夷”政策的失败是不奇怪的。而这一政策所取得的一点点成就只能是缓解清政府的统治危机,根本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留给我们今人最大的启示就是在国际社会中寻求国家的发胀和安全根本不能依靠外力,发展自我,实现自身的强大再适当的辅之以外力才能真正实现国家的兴旺发达。
中日历史问题中的靖国神社问题
中日历史问题中的靖国神社问题
卢柯帆[①]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北京 100872)
[摘要]:参拜靖国神社问题一直是中日关系中极其敏感的话题之一,靖国神社问 题的实质就是如何正确历史的问题。近年来日本政要频繁参拜靖国神社, 使得这一问题在诸多影响中日正常关系的问题当中格外凸显,如何正确 对待这一问题,对中日两国政府和人民都显得更加的重要。
[关键词]:历史问题 靖国神社 中日关系、特殊文化 外交陷阱
历史问题一直以来是影响中日双边关系的重要问题之一,是中日关系发展的一个瓶颈,然而近年来,日本政要频频参观靖国神社,尤其是小泉纯一郎作为日本现任首相四次参拜靖国神社,致使中日关系跌倒谷底,使在影响中日双边关系的问题中历史问题更加凸显,严重影响了中日关系的健康发展。
一、 靖国神社问题的由来及实质
靖国神社又叫招魂社,曾经是由日本国家管辖的军部设施,直接隶属日本陆军省和海军省。明治维新后,日本先后对外发动侵朝战争、甲午战争及日俄战争。此后,日本在全国各地修建了许多忠魂碑,护国神社等,专门祭祀对外侵略的战死者,宣扬出征殉国者将成为靖国、护国之神。靖国神社成为军部动员出兵海外,激励皇军将士“以身殉国”、“为国捐躯”最重要的精神支柱之一。二战结束后,日本实行政教分离政策,国家不再出资维持神社。但是少数军国主义分子试图东山再起,把靖国神社变成重温旧梦的地方,竟然把东条英机等14名日本甲级战犯,以及近千名乙级、丙级战犯作为为国殉难者来祭祀。从战后开始,日本国内就一直有一些政要以私人身份参拜靖国神社。
参拜靖国神社问题的实质是日本政府如何对待过去的侵略历史。靖国神社里面供奉的牌位80%以上是在二战当中丧身的,神社内的陈列品也是别具匠心,处处体现的是对这些亡灵的吹捧和歌颂,靖国神社已经不单单是一个祭祀的场所,已经不单单是一个文化价值观,它的存在已经超越了宗教与文化,加入了政治因素,成为了一个宣扬军国主义文化的象征,成为了日本右翼势力美化侵略历史的工具,日本政要不断参拜靖国神社证明日本官方对侵略历史一直没有一个事实上的认识。正如一名日本人指出的,参拜不过是一个幌子,“靖国神社本身就是日本对外侵略战争历史的象征,首相正式参拜就是肯定侵略战争。”[③]
二、 日本政要为何执意参拜靖国神社
每次日本政要参拜靖国神社,总会得到来自国内人民和中国、韩国等亚洲国家各国人民的强烈反对和谴责,但是尽管如此日本政要,包括小泉在内的参拜情结仍然不死。小泉首相上台后,四次参拜神社,并且公开宣称“无论是怎样的战争,对于所有不得不为国捐躯的阵亡者,我都会表示敬意和感谢”,“甲级战犯在日本国内已经不是罪人,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审判是单方面的审判”。面对亚洲邻国的抗议和反对,日本的内阁官方副长官、自民党干事长代理安倍晋二在报告时强调“重要的是要连续参拜下去,这样一直坚持下去,就不至于每次都提抗议了”。他们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国内外的反对力量就将习以为常,就不再反对了。另外安倍晋三还鼓吹“下一届首相同样也要参拜靖国神社”[④]。可见日本政要的参拜情结是如此的“执着”,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首先,从文化上来说,日本文化中的民族观和宗教观比较独特。日本是一个单一的民族国家,语言历史和文明程度都高度的统一,同时日本又是一个岛国,从岛屿看世界不仅会缺乏一种安全感,也会产生一种“日出之国”、“天下第一国”的优越感。缺乏安全感使得日本时刻提防着他人,充满优越感有使日本自命不凡形成唯我独尊的民族心态。正是这种矛盾的民族心理使得日本在“二战”战败后,宁肯承认是被美国人打败,却决不承认同时也是被中国所打败。并且试图否认战争的失败,而美化其为“暂时休战”。抱着民族优越感的日本右翼分子对中日之间的这段历史一直不肯实事求是的看待,一直不甘心军国主义的失败,因此把参拜靖国神社作为宣扬军国主义的一种工具。再则,从宗教心态角度来看,在宗教信仰上,日本没有国教。佛教、道教、基督教在日本都很有市场,并且日本的宗教具有多样性和随意性一个人可以同时信仰几个宗教。因此在日本,一些信徒对宗教信仰缺乏一种“虔诚如一”的心态,只是作为需要时的一种心情,或寻找一种基本感觉。并且在日本人看来,人死后就变成了神,生前的任何过错都会得到原谅和宽恕。民众的这种矛盾的民族性,功利的宗教信仰和“死后成神”的心态被日本右翼保守势力所利用,使之有了拒绝承认侵华战争罪行的社会基础。这同时也是日本右翼坚持参拜靖国神社坚持错误的历史观的深层思想根源。
其次,从经济角度上来说,这包括对内对外两个方面。其一,对内来说,冷战后,日本国内经济形势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日本经济长期以来在国际上成绩骄人,发展迅速。但20世纪90年代后期,日本经济繁荣的“泡沫”终因银行的不良债券,徒劳的公共事业投资,内需扩大的失败,企业开工严重不足和人口老龄化等问题而破灭,经济增长率大幅下降,甚至出现负增长。尽管冷战后历届政府均采取了恢复经济景气,或经济改革的对策,但一直没有能摆脱经济萧条的局面。难以打开局面的政治家只好在别的问题上转移民众的视线,把参拜靖国神社作为提高国民自信心鼓舞士气的一种手段。[⑤]其二,对外来说,日本一直以来把中国视为实现争夺东亚地区霸权的最大竞争对手,特别是接受了美国大加渲染的“中国威胁论之后”,对比自己的经济发展,对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又是眼红又是无奈,由于中日在经贸方面唇亡齿寒的紧密关系,日本不可能在经济方面直接制约中国,因此日本政要选择曲线救国道路,在历史问题上、台湾问题及东海问题等问题上大做文章,企图以此干扰中国经济发展的视线和方向,并且在国民中制造对中国的快速发展感到的压力和挑战的不安心理,渲染所谓的中国民众的反日情绪,虚构出中国的军事威胁,极力使日本的国家发展道路右转。而作为中日关系中最敏感最易操作的参拜靖国神社则成为了首选。
再次,从政治角度来看,目前活跃在日本政治舞台的新生代政治家们,特别是参加防务和外交领域的少壮派政治家们,他们心中没有战争的负担,淡化了历史负罪感,他们虽然愿意就过去的历史问题做出一定得反省,但不希望亚洲邻国老翻“旧帐”。“五五政治体制”结束之后”,日本一直试图实现政治大国的抱负,强调日本回归为“普通国家”,摆脱历史的沉重包袱。他们认为参拜靖国神社属于“内政”问题,因受到中国、朝鲜、东南亚国家的反对,首相就中止正式参拜,是“轻易地屈服于外国的恫吓,歪曲了国家的根本”[⑥]。同时,“参拜”实际上是与政治联系在一起的,行为本身已成为日本政治家进行国内政治角逐的一种策略。为了迎合右翼势力的需要,靖国神社中供奉的牌位的家属选民的支持,以及迎合国民期盼强势政治家出现的心理,摆脱战败国的“耻辱地位”,小泉必须通过参拜靖国神社“大胆的举动”为自己树立形象,表现出强烈的“我行我素”、“敢于说‘不’”、“敢做别人所不为之事”的政治风格,拉拢部分情绪浮躁的民众,维持较高的民意支持率。并且小泉执政以来,内政改革上屡屡碰壁,一直不见成效,民意支持率与上任初始下降了很多,为了继续保持政治上的优势,参拜靖国神社是小泉的最佳选择。
三、 中国对参拜问题的思考与应对办法
日本政府在参拜靖国神社问题上面的丝毫不肯让步,以及其在历史问题其他方面的挑衅,使得中日关系十分微妙。中国政府如何在这场长期、复杂的政治斗争中处于优势地位将是中日在亚洲地缘政治斗争中的关键之处。
首先,中国政府在这一时期最该做的就是保持一颗冷静克制、自主发展的头脑,摆脱日本以历史问题为诱饵的外交陷阱[⑦]。四年来小泉置中国政府的抗议不顾,置中国人民的愤怒不顾依然我行我素参拜靖国神社,原因在于中方的抗议正是小泉需要在国内塑造独立自主地政治形象以掩盖其国内改革败绩的结果。小泉参拜靖国神社是其执掌首相大印之后的事情,可见参拜与否对于小泉来说并不是一个原则性问题而是小泉实现其政治意图的工具。四年来,借着中国政府的抗议声和民众反日情绪的高涨,小泉不但巩固了自己在党内、政界的地位而且还迎合了“政治强国”的政治诉求,支持率依然保持在45%左右。再则,小泉政府利用参拜以期激怒中国反日便可以反过来加强日本国内的厌中情绪和危机感,尤其是前不久发生的抵制日货游行示威事件,让日本民众对中国的认知局限于中国民间反日是政府反日教育的结果,认为中国的爱国主义教育就是反日教育。使得中日民间之间的误会与差距越来越大。如此一来日本民众的危机感将极其有利于小泉政府推动修宪和国家安全体制改革,使少壮派政治势力实现日本政治大国的步伐向前迈出重要一步。在此种背景下中国政府保持克制冷静的头脑是非常必需和务实的,对待日本既不能太强硬致使中日越走越远,也不能太软弱从而受到国内强硬势力及民众的压力。既不能纠缠在谢罪与道歉的细节问题上,也不能放弃历史牌不打。而是应该“以史为鉴”将历史问题作为中日关系的一面镜子防止日本国内右翼势力或狭义民族主义对日本国家走向的干扰。
其次,中国政府应该对日本包括少数中国学者在内的以“特殊文化”为由为参拜靖国神社开脱进行批判。上文已提及在日本的“羞耻文化”,以及文化当中人死之后便成了神,人们不再追究他的过错。这一点单从文化角度本身无可厚非。但是清楚日本军国主义历史的人都知道,日本士兵在出征前都会以“让我们在靖国神社见吧”这句话来相互鼓励。由此引申就是只要有靖国神社存在,只要战死,无论是为何而死都会成为神。这样神的文化就不是一种民族精神的产物了,而是靖国神社的产物。靖国神社里在侵略战争中成为的“神”根本不是日本文化中定义的“神”,前一个“神”是根本不被认可的,因此就不具有被参拜的资格。执意对其的参拜只能是美化侵略历史,就根本不是一个单纯的宗教问题。再则,在日本经典《古事传记》一书对神作了以下注释:[⑧]“从古典中所见的诸神为始,鸟兽草木山海等等,凡不平凡者均称为神。不仅单称优秀者、善良者、有功者。凡凶恶者、奇怪者、极可怕者亦都称为神。”可见日本的神是并非完全是美好的东西,如果非要把在侵略战争中丧生的日本军人定义为神的话,那也是牛鬼蛇神,是不值得人们去膜拜的。由此可见,用文化牌来为参拜靖国神社问题开脱是显然站不住脚,经不起推敲的。
再次,中国政府应该在参拜问题、历史问题与日本的斗争上不应该仅仅局限于中韩两国之内,而是应该将中日之间的纷争扩大到国际范围内,善用国际机制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在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六十年的大背景下,让国际社会更多的了解日本侵略历史的真相,以软实力形成对日本“皇国史观”的巨大压力。日本正在谋求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会席位,中国政府应当提醒日本及国际社会不要忘记联合国正是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产物,日本首相年年参拜的甲级战犯正是反法西斯战胜国主导的“东京审判”的结果。因此参拜靖国神社问题不仅仅是中日之间的问题,也是日本与遭受过日本的侵略与殖民统治的亚洲各国之间的历史问题,更是与反法西斯战争的战胜国之间的历史问题。要“让日本社会明白历史问题不单单只是对中韩人民的挑衅的个别问题,而是一个关乎是非黑白的普世正义为题”[⑨]。
四、 结束语
参拜靖国神社问题不在于以“官方身份”还是以“私人身份”,关键在于日本对过去的战争持有什么观点,向国内外传递了什么信息,是关乎曾受日本军国主义之害的亚洲人民感情的问题,也是关乎中日国家未来走向的问题。应该承认中日关系对双方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不仅关乎两国的国家利益,而且对亚太地区和世界的和平与繁荣都将发挥积极的作用,因此,尽管靖国神社参拜问题对中日关系发展有着消极的影响,但是在努力跨越障碍的基础上,中日关系仍将会有所改善。这将取决于中国政府在与日本政府就历史问题的交涉过程中是否做到有理有节,是否坚持原则性与灵活性的结合,找到主动出击的新思维,也将取决于日本政府是否一如既往的坚持“以史为鉴,面向未来”。正如中国学者张炳月先生在《靖国神社与日本人》一文中指出:在甲午战争以来侵略与被侵略历史形成的日本人与中国人的历史观的对立难以改变。也许只有当靖国神社的亡灵不是被当作精忠报国的英雄来褒扬,而是被作为侵略战争的牺牲品来哀悼的时候,中日两国由于参拜靖国神社而产生的政治感情冲突才会消失。
参考文献:
1、任占娟:《参拜靖国神社与中日关系中的历史问题》,成都,《天府新论》,2004年12月
2、逸铭著,《靖国神社——中日关系的一个死结》,北京,《国际纵横》2005年第二期
3、高洪:《中日之争将长期化》,北京,《国际先驱导报》,
4、寇春莹,魏桦,《靖国神社——中日关系的一个瓶颈》,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学报》2004年第3期
5、张望:《北京谋求摆脱日本外交陷阱》,香港,《信报》,
6、祁隆:《靖国神社揭秘》.,北京,新世界出版社,2002.年3月
7、于涛:《福冈法院判小泉参拜靖国神社违宪法》,北京,《参考消息》,
[②] 任占娟:《参拜靖国神社与中日关系中的历史问题》,《天府新论》,2004年12月,第286页
[③] 转引自逸铭著,《靖国神社——中日关系的一个死结》,《国际纵横》2005年第二期,第55页
[④] 高洪:《中日之争将长期化》,《国际先驱导报》,
[⑤] 同①
[⑥] 寇春莹,魏桦,《靖国神社——中日关系的一个瓶颈》,《国际关系学院学报》2004年第3期,第18页
[⑦] 张望:《北京谋求摆脱日本外交陷阱》,《信报》,香港,
[⑧] 转载于任占娟:《参拜靖国神社与中日关系中的历史问题》,《天府新论》,2004年12月,第287页
晚清“以夷制夷”外交策略
晚清“以夷制夷”外交策略
卢柯帆[1]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北京 100872)
[摘要]鸦片战争之后,随着列强在中国侵略的加剧持续了近千年的大中国“华夷秩序”逐步解体,面对突变的国际环境,晚清政府将中国古代的“合纵连横思想”与西方的“均势”思想相结合制定出一套“以夷制夷”的外交新政策。这一政策逐步成为清政府在对外交涉中的主导政策,对晚清之际的外交实践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关键词]晚清 以夷制夷 均势观 发展观
“以夷制夷”是晚清政府推行的主要对外政策和策略,它是在19世纪70年代民族危机不断加深过程中我国传统的合纵联横理论与西方的均势思想相结合的产物。“夷”之概念在中国由来已久。最早可以追溯到炎黄时期的华夏、夷狄之分。古代的“夷”主要指的是四周的少数民族,到了清代,因为满清本身就是异族,再加上民族之间的大融合,因此对其他民族也不以“蛮夷狄夷”相称,而是将外来的与中国文化差异很大的非中国人称为“夷”。所谓“以夷制夷”即利用国际关系上的矛盾,联合、利用或依附某国来对付另外的国家,以实现本国的外交目的。[2]也就是所谓的打外国牌。这种策略单从策略上而言是一个很成功的外交战略,世界各国如美、日都曾经在其外交策略中成功使用过这一策略,古代中国各朝统治者对这一策略使用屡试不爽,然而到了近代清政府的结局却恰恰相反。这的确是一个不得不让人深思的问题。
一、 晚清“以夷制夷”外交策略的产生及发展
晚清“以夷制夷”思想大致孕育于19世界60、70年代,80年代初正式形成,并逐渐成为晚清政府的基本外交政策。但是“以夷制夷”绝对不是新事物,它是 晚清政府对我国古代“以夷制夷”策略的继承和发展。
在古代“以夷制夷”又叫“以夷攻夷”、“以夷伐夷”。是春秋战国时期统治者对付周边非华夏民族和对付对自己称霸构成威胁的其他诸侯国的一种策略。后来这一策略逐渐被历朝统治者所采用,成为对付周边夷族和本国少数民族的一种策略。苏秦、张仪所倡导的合纵连横,汉武帝时期派遣张骞出使西域联合大月氏对付匈奴,汉章帝采纳班超的意见任命龟兹侍子为王“以夷狄攻夷狄”都是“以夷制夷政策的具体实施。直到清朝时期,清政府以“天朝上国”自居,对周边各藩属国实施“朝贡”和“册封”政策,试图营造一个“天子守在四夷”的华夷秩序,这一秩序在将近两百年的时间内都没有受到任何挑战,直到1840年英国发动鸦片战争,中国国门被被迫打开,华夷秩序才开始走向崩溃。在鸦片战争前,萧令裕就提出过“以夷制夷”的思想。萧令裕在《记英吉利》一文中曾指出,英国“精修船跑,所向加兵……西南洋之印度及南洋濒海诸市埠与南海中岛屿,向为西洋各国所据者,英夷皆以兵争之,而分其利”。他认为“夷国”之间因有争利而存在矛盾,应当充分利用这种矛盾“使相攻击,以夷伐夷,正可抚为我用”。萧令裕的这种“以夷伐夷”的反侵略思想在当时和在那之后后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3]。在第一次鸦片战争期间,林则徐在反对外国侵略的策略上就提出“似可以夷制夷,使其相间相睽,以彼此之离心,各输枕而内向”,魏源在《海国图志》中则明确表示“以夷攻夷,以夷款夷,师夷长技以制夷”是对萧令裕“以夷攻夷”学说的继承和发展。可惜当时林则徐和魏源的这一进步思想并没有被清政府高层所接受,自大与苟安思想仍然占据上风。
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后,清政府传统奴夷之道破产,加之其对西方列强的认识逐步清醒,清政府不得不提出“外敦信睦,隐示羁縻”,对西方列强的态度也由疑忌变成依赖。辛酉政变之后,清政府与列强联手镇压了天平天国运动,通过这次合作,清政府认识到不仅可以利用西方列强“借师助剿”维护国内统治,还可以指望利用列强之间的争夺与矛盾,防止一国独霸中国,以获得暂时的苟延残喘。清政府从此时开始注意到“以夷制夷”思想。同时一场以“自强”、“求富”为口号的洋务运动方兴未艾,在自强求富的同时洋务派的一些代表人物开始研究春秋战国时期的合纵连横思想与西方的均势学说以及如何利用帝国主义在中国的均势来维护国家的主权和独立。他们以春秋时期燕国的例子以及19世纪末的比利时和瑞士的例子来论证“以夷制夷”策略的可行性。1878马建忠在巴黎研究国际法时首次阐述了西方的均势思想以及对中国的价值。他在给国内友人的信中第一次提出了“均势”一词,并指出,西方国家虽都是主权国家但是他们之间的和平却是靠均势来维持的,中国一定能够在这种均势当中同强大国家结盟而找到好处。[4]而在实践中,对“以夷制夷”思想的推崇最深的当属曾国藩和李鸿章。曾、李所倡导的“以夷制夷”策略,包括区别对待各国,以及利用各国矛盾以相牵制等方面。相比之下,曾国藩一生之中使用“以夷制夷”策略相对较少,主要仅现于“天津教案”的对外交涉,反是李鸿章在曾国藩去世之后,在外交事务中多次采用“以夷制夷”策略,并使之有所发展。比如在“马嘉理事件”中特意宴请各国公使迫使英国公使威妥玛在某些条款上做出让步,使得谈判顺利进行;在对待日本侵朝问题上又向朝鲜政府推荐“以夷制夷”政策“与泰西各国立约,藉以牵制日本”,从而使“以夷制夷”策略与利用均势原则相结合。甲午中日战争之后,李鸿章又倾向于联俄制日,并与俄国签订《中俄密约》,以为找到了一个对付日本的强大盟友,也使得“以夷制夷”的策略带有了些许结盟的性质。“以夷制夷”政策自李鸿章之后就作为官方的一个政策一直保留下来,直至晚清政府灭亡。
二、 晚清“以夷制夷”外交策略的特点
“以夷制夷”政策在成为清政府的官方政策之后,在其实施的过程中都具有以下三个特点:
第一、“以夷制夷”这一政策尽管得到了朝野上下的一致认同,但是对于要结盟和要打击的对象,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期都有不同的看法。如李鸿章先主张联日联英制俄,后又主张联俄制日;两江总督刘坤一和湖广总督张之洞主要主张联合英美;1900年沙俄侵略面目暴露之后奕匡又主张联日制俄[5]……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清政府内部对于真正威胁其统治的最大的敌人一直没有看清楚,总体来说在甲午中日战争以前认为俄国是中国最大的威胁,主张联合他国对付俄国;在甲午战争之后则认为最大的威胁来自日本,“以夷制夷”政策出现明显的向俄国一边倒的倾向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1900年。1900年八国联军侵略中国,给了“以夷制夷”政策致命一击,清政府完全臣服于外国侵略者的脚下,成为其侵略统治中国的代言人和工具,要“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在这之后的对外交涉中,尽管清政府也使用“以夷制夷”但是这时候的“以夷制夷”已经与当初的使用初衷完全南辕北辙,完全异化为迎合列强,维系自己的统治的一个工具,而并非是为了发奋图强,并且这一态势也影响到了北洋政府时期的外交政策。鲁迅先生在《伪自由书》中辛辣的讽刺道:“我还记得,当去年中国有许多人,以为哭诉国联的时候,日本报纸往往加以讥笑,说这是中国祖传的‘以夷制夷’的老手段。
第二、“以夷制夷”这一政策的使用自始至终都是以出卖国家的主权为代价的。在《马关条约》签订前期李鸿章曾寄希望于借助英俄以制日。当时李鸿章为了诱使英国出面干预并签订中英密约,竟代表清政府答应英国政府“在一年年限之内将中国的全部行政权交给英国,并使英国独享改组和控制海陆军各机关、修筑铁路、开发矿山的权利,并加开几个新的口岸,对英通商。”李鸿章的这个诺言如果实现,那么中国的主权将受到无法估计的损害,可是考虑到中国人民的反抗精神以及与其他各个国家之间的利害关系,英国政府居然没有接受李鸿章的“盛情”。于是李鸿章转投沙俄但是依然没有得到沙俄的支持。
第三、“以夷制夷”政策的实施完全是依赖列强在华的“均势”来执行并没有达到维护自己国家利益的初衷。“以夷制夷”的初衷是为了能在西方列强之间纵横捭阖,维护自己的国家利益,可在实施过程中,尤其是甲午中日战争之后,列强掀起瓜分中国的狂潮,从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向中国渗透,并逐步把持清政府的统治大权使其完全成为一个惟命是从的奴才政府。“以夷制夷”完全就是依赖列强的均势来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腐朽统治。总而言之,清政府本想搞“均势”,使列强互相牵制,但在主权沦丧的情况下,晚清政府“以夷制夷”反“被夷所制”,使得自己完全成为列强的御用工具。这种形势下的“以夷制夷”只能是为帝国主义侵略中国打开方便之门,导致中国沦为帝国主义的殖民地。
三、 晚清“以夷制夷”外交策略的成败
作为19世界60、70年代之后的晚清政府的主要对外政策,“以夷制夷”政策在某些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是对“以夷制夷”整体评价不能过高,总的来说“以夷制夷”政策的推行是失大于得的、是不成功的。
成功方面主要表现在一些独立的案例上面。比如在中日《马关条约》签订之后,日本强行割占辽东半岛,损害了俄国的利益,更严重损害了中国的利益。因为一旦日本强占辽东半岛,日本的势力范围将推进在京畿仅在咫尺的辽河范围。于是清政府邀请俄国、德国和法国联合干预,最终以3000万两白银赎回了辽东半岛。再如,1876年中英交涉“马嘉里”案时,英国为了防止他国干预,曾把谈判地点设在烟台。李鸿章洞悉英国的图谋,有意通知各国使节到烟台休假,迫使英国放弃了某些苛刻的要求。中英烟台谈判于
但是,尽管“以夷制夷”取得了上述的某些成功但是仍然不能掩盖其失败的主要方面。其失败的原因主要在于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清政府自始至终对关于国家的主要威胁的判断上是摇摆不定是错误的。甲午中日战争之后,清政府完全将日本视为威胁其统治的最大敌人,并通过联俄制日,但是实际上日本对中国的威胁在日俄战争之前主要是来自于海上,而从地缘政治角度考虑沙俄与中国东北西北接壤,陆路相通其威胁远远大于日本。联合日、俄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无疑于是引狼入室。“从鸦片战争起,中国由于清政府的腐败,受到列强的奴役,变成一个办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欺负中国的列强,总共有十几个,第一名是英国……而获得利益最大的两个国家一个是沙俄,一个是日本”[7]清政府在没有认清楚谁是威胁最大的敌人的前提下制定“以夷制夷”的对外政策就很难保证到“有的放矢”以及政策的连贯性,这往往容易造成清政府始终在列强之间疲于应付,“左右逢源”的出卖国家利益,很难以集中力量争取自己的国家权利。
第二,清政府“以夷制夷”政策的实施始终是在主权丧失、国力积弱的前提下进行的。而“以夷制夷”这一政策实施的可行性必须有一个前提,即使用者自己必须拥有一定的实力,有较为强大的力量作为后盾。“以夷制夷”这种古老的外交传统之所以被清朝统治者所推崇、继承,主要是受到中国古代历代王朝“以夷制夷”取得了辉煌的成果的影响。纵观中国古代制夷成功的事例可以看到,那时的中原王朝大都经济发达、政治稳定、文化优于边缘少数民族,这就为中原王朝制服蛮夷提供了坚实的物质、精神基础。尽管有时以羁縻手法去制夷,但都是诱以重利,以作暂缓之计,待时机成熟,便会重振国威。这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无论采取何种手法,但主权犹存,实力尚在。这是中原王朝之所以能制夷成功的根本所在。而晚清时期正处于一个巨变的时代, 政治腐败,经济落后,没有一定的实力作为前提保障,古老传统的“以夷制夷”策略与时代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以致处处受挫[8]。“时宜则事易,事易则备变”清政府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用不变的政策去应付变化了的客观实际情况,幻想成功不但是不可能的反而是被夷所制。
第三,“以夷制夷”政策是利用“夷”之间的相互冲突来以毒攻毒,从而使自己在夹缝中求得生存的一种外交策略。如果夷夷之间不存在不可调和的冲突那么“以夷制夷”政策就没有实施的可行性。帝国主义国家在侵略中国、瓜分利益问题上尽管存在着矛盾与差异,但是由于“门户开放”、“利益均沾”条款的存在,帝国主义列强之间往往形成默契勾结在一起共同向清政府施压,攫取在华利益,使得清政府的“以夷制夷”政策很难实施。再则,帝国主义列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与清政府联合起来对付另一个帝国主义国家,也不愿意因为清政府而与其它帝国主义国家结怨,他们与清政府暂时的“友好”只是为了更好的攫取自己能够通过清政府攫取的在华利益。这一点,在李鸿章与沙俄签订《中俄密约》事件中最能够体现。沙俄根本没有真心与清政府结盟的诚意,反而是利用李鸿章的外交无知与昏庸在进餐的时候卑鄙的修改密约条款把“中俄军事同盟对付日本或与日本同盟之国”篡改为“日本国”,可怜李鸿章非但居然没有发现照样画押,而且还在国人面前炫耀“二十年无事,总可得也”。最终遭到黄遵宪“老来失计亲豺虎,却道支持二十年”的嘲笑。这一嘲笑不仅仅是嘲笑李鸿章一个人而是对整个清政府推行的“以夷制夷”政策最彻底的失望与最辛辣的讽刺。
四、 晚清“以夷制夷”外交策略的启示
“以夷制夷”政策的实施在最初阶段以及一些细小问题上是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这一政策最终是走向失败的,它不光没有达到利用列强“均势”与矛盾维护国家利益的初衷,并且还异化为了列强制约中国,攫取在华利益的工具,清政府的“以夷制夷”完全是“受制于夷”,完全成为了出卖国家利益的工具,一步一步把清政府拖向灭亡的深渊,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还间接影响到了北洋政府的外交政策理念,可谓是“罪在当代、流毒千古”。这一政策的失败留给今人最大的启示便是在国际社会中,一个国家国家利益的实现是必须依靠自己强大的国家实力作为基础的,没有强大的自身实力,一味的依靠外力,不仅不能维护自己的国家利益反而会被外力所制。从这一角度便能更好的理解为什么今天我们要强调发展,强调在发展过程中不要受到影响而偏离方向,有了这一认识,在面对风云变幻的国际形势的时候,便能够时刻保持一颗冷静的头脑。
参考书目:
1、 崔丕:《近代东北亚国际关系史研究》 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出版